美国司法部起诉5人、查扣75万美元：“幽灵学生”助学金骗局与肯尼亚有关

美国司法部10月29日宣布，已起诉5人，并从一名肯尼亚籍人士的加密货币账户中查扣超过75万美元。这是司法部所称“捉鬼行动”（Operation Ghostbusters）的首批结果，该行动在全美调查一起大规模学生资助欺诈。据肯尼亚《星报》（The Star）折算，这笔钱约合9744万肯尼亚先令。

据司法部新闻稿，犯罪分子盗用美国公民身份，在联邦学生资助申请系统（FAFSA）中开设虚假账户，让“幽灵学生”注册进入高校。贷款和助学金发放后，退款被转入外国人控制的银行账户，过手的是美国境内的“钱骡”，其中包括肯尼亚籍人员。

受害者都是美国人，其中不少只有高中学历，得知自己被登记在数百英里外的一所学校就读，十分吃惊。这些“幽灵学生”从未上过领取资助所对应的课程。

司法部国家欺诈执法司负责人、助理司法部长科林·麦克唐纳（Colin M. McDonald）说：“无论你在内布拉斯加、新泽西、弗吉尼亚还是内罗毕，我们都会追到底。”这次查扣是欺诈执法司成立以来的首次此类跨国查扣。

在内布拉斯加州，联邦大陪审团10月19日对肯尼亚公民弗朗西斯·莫甘比（Francis Mogambi）提出10项指控，其中5项为盗取政府资金，5项为严重身份盗窃。起诉书称，2025年11月至2026年5月，他与肯尼亚的同伙盗取美国公民身份，把受害者登记入学，再把助学金支票转到自己名下，自留30%，其余汇给肯尼亚的同伙。法院裁定审判前对他羁押。他2024年5月15日赴美，此前中了多元化移民签证（Diversity Visa）抽签，获发DV1签证，随后取得永久居民卡。此案的预计损失为2万美元。

在弗吉尼亚州东区，联邦大陪审团10月21日对一名未具名的肯尼亚籍人士作出多项指控，罪名是电信欺诈共谋和学生资助欺诈。起诉书称，该人充当“钱骡”，收到700多笔欺诈所得的助学金退款，合计约1,439,548美元，至少130万美元被转入美国和肯尼亚的账户。

在新泽西州，3人因刑事控告被捕（案号26-16210）。检方称，2021年3月前后至2026年1月，这3人与肯尼亚境内人员合谋，骗取联邦学生资助超过100万美元。他们被指用美国银行账户收款，扣下自己的份额后，把钱汇给与一家所谓的肯尼亚野生动物观光公司有关联的肯尼亚同伙。其中两名同伙在肯尼亚，美方表示将对其提起指控。此案预计损失150万美元。

据估计，这一骗局至少自2021年起累计金额远超2亿美元，目前在联邦调查局（FBI）26个外勤办公室、20多个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有40多起在办案件。9月至10月，调查人员认定830,840个联邦学生资助账号涉嫌造假，涉及近1.3亿美元，并建议教育部停用。

FBI刑事部门助理局长希思·詹克（Heith Janke）说，FBI已查明类似骗局造成的损失超过3200万美元，另有数百万美元疑似损失。弗吉尼亚州东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第一助理检察官西奥法尼·斯塔莫斯（Theophani K. Stamos）说，FBI里士满网络小组与教育部监察长办公室已查出数百名涉案人员，向各地FBI外勤办公室移交了约50条线索。

行动得到肯尼亚刑事调查局、资产追回署和公诉总监办公室的协助。欺诈执法司及合作机构的代表9月到访肯尼亚，推动引渡、起诉和追回被盗资产，这笔加密货币是在肯尼亚执法部门协助下查扣的。美国司法部驻内罗毕的常驻法律顾问也提供了协助。

起诉书和控告书只是指控，所有被告在法院证明有罪之前均被视为无罪。司法部新闻稿没有列出莫甘比的辩护律师。在美国的人若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可向教育部监察长办公室申诉（oig.ed.gov/oig-hotline/complaint-form）；FBI已向许多已查明的受害者寄出信件。